一张雕花木椅,,白景烨瞥了一眼,退离她远一些,稳稳当当的顺势坐在了雕花木椅上。
“今天早上,郡主差人去泽玉殿,不分青红皂白便将臣女绑来这里,还说臣女偷了郡主的梅花金钗,可臣女真的没有偷金钗,甚至也是今天才第一次看到,求皇上明察秋毫。”
“郡主,关于金钗的事你如何看?又是如何知道是秦小姐偷了你的金钗呢?”白景烨从番然手中接过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茶。
“本郡主的奴婢路儿昨晚上被秦小姐撞了一下,之后回紫华殿便说寻不到金钗,因此,才命人搜查泽玉殿,岂料本郡主的金钗在秦小姐的身上搜出,难不成这还不是偷吗?”
“在秦小姐的身上不一定是她偷的,也许有人偷摸塞给她,借此陷害她的。”秦贝贝眸光犀利的盯着单灵儿,声音从容淡定,带着一丝难以形容的压迫。
她自嘲的撇撇嘴,宫斗,向来都是杀人无形,稍不留神便会陷入沼泽。
傻白甜的人物设定真的不适合留在宫中,除非她有后手,或者是足以强大,再或者傻白甜是装出来的,实际是披着羊皮的狼。
“皇后娘娘似乎话中有话?”单灵儿声音没有丝毫的温度,好像是她错怪她了一般。
“自然是话中有话,本宫可以笃定,金钗不是秦芝芝偷的,是有人故意陷害。”
“哦!皇后娘娘这话本郡主便听不懂了,有人陷害?那又是谁来陷害她呢?”单灵儿故作不懂的耸耸肩,好像她讲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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