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传来消息,说太后召见,朔驭连忙将此事告知白景烨,因此,晚饭未吃,便同秦风告辞。
上了马车,撩开轿帘,于百人之中望了一眼,发现未见秦贝贝的影子,姿朗俊逸的脸蛋有丝失落,如星光璀璨的眼眸黯淡下去,随意摆摆手“朔驭,回吧!”
朔驭点点头,继而扬鞭抽在马上,枣栗色大马如同接受命令,马不停蹄的朝前奔去。
白景烨自怀中掏出随身携带的羊脂白玉佩,轻轻的抚上那三个字,玉质上乘,触手升温,仿若白皙嫩滑的肌肤,默默的,清亮的星眸中勾起一抹温暖邪魅的笑意。
又过了几日,总算能行走自如,只是不敢大动,皇宫内皇上差人过来拿荷包,秦贝贝早就将此事忘得一干二净,一听宫中来人,立马想起白景烨那张玩世不恭的帅气脸蛋,险些一口茶水尽数喷出。
那小侍卫模样眉清目秀,进了寝殿恭恭敬敬的行个大礼,之后老老实实的说“秦小姐,皇上命小人前来拿荷包,顺便还交代了一句,若是秦小姐忘了绣荷包,皇上明日亲自来拿。”
秦贝贝一个趔趄,险些从榻上摔下来,这白景烨莫不成长了千里眼,亦或是一直找人监视自己?他不是派人来拿荷包,而是派人来催促她做荷包。
好像意料之中的。
没办法,情急之下求助凌鹊,刺绣这方面她极不精通,在现代的时候,针线都未曾碰过,更不用说绣荷包,白景烨分明是为难她吗?
可答应的事又不能不做,只能找凌鹊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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