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鹊听说自家小姐要她教授绣荷包,瞬间惊的目瞪口呆,过去她家小姐绣荷包远在她之上,一针一线都极具灵气,绣荷包这类的活细在她家小姐眼中就是小菜一碟。
自那晚醒来说话颠三倒四,行为举止开始莫名怪异,对他们下人倒是好上许多,说话也随和多了,不似过去下人是她出气筒,稍不顺心就打骂下人。
只是整日棍棒刀枪为武,没了从前的端庄贤淑,举止粗鄙的胜过男子。
凌鹊开始耐心的一针一线的教授,奈何她家小姐的双手不像从前那般灵巧,莫说是刺绣,针线都拿不稳,笨拙的没法言语形容。
牡丹月季之类的花朵太过复杂,她果断放弃,凤凰小动物哪怕一只蝴蝶,她都觉得痴人说梦。
最后,在凌鹊的建议下,她决定绣几朵梅花。
已是傍晚,烛火在八仙桌上飞腾跳跃,忽明忽暗,一个下午的功夫方才绣了三朵,此刻,拿着针的手有些发抖,烛火噼啪作响,味道有些呛鼻,指尖被扎了数次,如今扎得麻木了。
一边接着绣一边想着在现代的时候家里明亮的电灯,以及能阅览世界新闻奇事的手机,虽然这些时日正在慢慢习惯,可总觉得手边空落落的。
没办法,硬着头皮走到大结局才是王道。
正在胡思乱想,手上一痛,沁出一抹鲜红,她用嘴吸了一下,继续绣下去。
凌鹊在一旁瞧得心疼,拨了拨蜡烛,皱皱眉叫嚣“小姐,不然休息一会儿,你手指尖都红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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