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性大发……。”
不等昆兀说完,谦和道人已怒极反笑。“倒是推得一干二净。你先前分明说这雄蛊以情为食,从不吃旁的,如今倒好,一朝破戒居然什么都不挑了?”
“这……。”昆兀语塞。白玉堂的情况的确诡异,略一思索,舒展的眉头似想通了什么。“凡人的血肉自是比不上灵虫,雄蛊会弃金蝉选择钻入白玉堂体内食其骨血,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说对雄蛊而言,他的血更美味。”
“此话何意?”赵祯问道。
昆兀尚在犹豫要不要说出心中猜测,另一头的木槿段忽而狂声大笑。
紫瑾蹙眉质问:“你笑什么?”
“都那么明显了,你们这群蠢货还不懂吗?这雌雄双蛊生来同根同源,恩恩爱爱情缠意绕,缺一不能独活。你们觉得对它们来说什么才是世间最极致的美味?”木槿段此刻表情毫无半点阶下囚的自觉,反透着冷傲的轻蔑。一圈环视下来,仿佛在看一个个傻子,高高在上的模样更像掌控一切的主宰。他语透戏谑:“是情,是爱,是两个彼此心意相通、爱意交融的有情人。感情越深,酝酿出的浓情蜜意越醇厚,越能引得食指大动。这些蛊虫虽没什么脑子,但依着本能也绝不会认错美食。”
所有人听罢愣怔半晌,随后纷纷向场正中的展昭白玉堂投去了各色各样的眼神。有震惊的,有好奇的,有疑惑的,有探究的,有轻藐的,有古怪的,更有纠结复杂的,总之林林总总形形色色的目光就像世俗本身,带给舆论中心的展昭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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