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宾曷耐心解释:“髓骨乃人体内造血重器,会在短时间内血亏得如此严重,必然是从根本上被截断了生血的源流。要我所料不差,那雄蛊正在以血骨为食,若不加以制止,任其予取予求,这小子怕是撑不过一个时辰。”
脑中嗡鸣,反反复复回荡的只剩那最后几字。
一个时辰?
这是说……玉堂一个时辰后……会死?
展昭兀自沉浸在极度震惊中不能回神,谁想一旁谦和道人已疾步上前将昆兀拎到跟前咆哮道:“还敢耍手段,以为贫道是方外之人就不会取你狗命吗?!”
谦和道人只是平日看着懒散,但对徒弟的维护绝不比南宫惟少半点,得知白玉堂或将殒命,如何不显雷霆震怒?
昆姝本还庆幸昆兀及时醒悟,心想若能治好展昭起码阿爸性命无虞,岂料横生枝节。她生怕谦和道人下手有失轻重,同时又心切想救白玉堂,于是急忙扑过去拽阻道:“阿爸,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你不为我考虑,起码也想想昆齐儿啊。瑾少宫主都答应放你走了,你又何必一条黑路走到头?你快想办法救治白大哥,现在弥补还来得及。”
昆兀闻言心中大呼冤枉。说实在的,他被这一出闹得也很懵。他又不是辨不清时务的,与紫瑾白玉堂亦无冤无仇。自随木槿段一同被擒,他早弃了作对心思,一心只想安然退走,又怎会再挑争端?故而急忙撇清道:“我昆兀对天发誓,此事当真与我无关。要怪便怪那白玉堂非要在雄蛊进食时阻挠,才引动雄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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