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该信你。这样的伤居然还敢一路驾马,你又何曾懂得爱惜自己?”一把夺过其手里的马缰,态度强硬。“我来,你给我好好歇着。”
白玉堂本想辩驳些说辞,看展昭那副固执架势,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故作疲累向后仰倒,两眼一闭,干脆往展昭那一靠,装出一脸妥协道:“猫儿既然愿意代劳,五爷便乐得享清闲了。”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白玉堂靠在展昭身上还不老实,途中变换了几次姿势,在展昭身前扭来扭去,后背磨着展昭胸前,感觉说不出的怪异。展昭欲说还休,想他受伤也是因了自己,只能忍着难堪忽略感受,将专注力放到驾马上头。
总算又往山上行了一程,大片热气氤氲的天然汤池跃入眼帘。
白玉堂和展昭一同下马,确认池水温度适宜,便相继宽衣解带。白玉堂手脚奇快,脱得只剩一条亵裤,光了膀子倒是把左臂的伤映衬地愈发显眼了。
再看展昭,亵衣亵裤齐全,只脱下几件外衣再无动作。原本两人皆为男子,他不该这般扭捏,哪知白玉堂三下五除二脱完便坐到池边别有意味盯着他猛瞧,想到便是眼前这位挚友几次三番告白自己,就莫名觉得紧张,心跳加速、血液逆行,一时不知如何自处。
展昭觉得自己蠢透了。他都打定主意撮合白玉堂和月如,为何还要给对方暧昧不清的机会?正所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如是想着,心一横捡起地上的脏衣想穿回打道回府。岂料那头白玉堂突然露出一个温柔的大大的笑容,抬起那条伤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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