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撇嘴。“你不说我还真忘了你家公孙先生的正职,总以为他是你的私人坐堂大夫。你瞧瞧,光给你这只猫诊病就能诊成国手,五爷真不知该夸你了得,还是该夸你家先生是高手高手高高手。”话没说完,就被展昭有力捶了记后背。
只听展昭气闷道:“你消遣我便也罢了,莫对先生不敬,拿他寻开心。”
白玉堂忙不迭一连串敷衍地“是是是”,忍不住抱怨道:“我哪敢不敬公孙先生?你能听出我是在消遣你那就对了。你倒说说,你有哪次不受伤的?来契丹充和亲使臣本是个好吃好喝的轻便活儿,谁想却被你当成了这副德行,好端端跟那赤王搅和到一起不说,还卷入邻国皇权斗争,你以为你是金刚不坏之身吗?”
“我哪有?……”声音减弱,分明心虚了。
“还敢瞒我?”不客气地一把抓过展昭左臂卷起衣袖。上面狼爪造成的血洞的伤虽已愈合,但因创面较大,即便用过灵药,仍留下些许疤痕。想到之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赤王贴身近卫那套来展昭一路的“丰功伟绩”和一身伤的始末点滴,想骂吧,又觉得心疼,想疼惜吧,又怕表露太过把人吓跑了。思来想去,终是化作一声鼻音浓重的冷哼,表达内心十二万分不满。
展昭被抓住痛脚,气势本有些弱了下去,但白玉堂好死不死偏偏抓的是左臂,这倒变相提醒了他。反手亦拉过白玉堂左臂,掀袖一瞧,只见上头草草包扎下,白布早有血迹渗出。展昭见了,气上心头,斥责道:“还有脸说我?你这耗子也是个不省心的。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