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给它喝点这个。”说着取下腰间的囊袋丢过去。
展昭接过,咬开囊塞,嗅了嗅,竟是烈酒。
耶律宗徹解释道:“不用怀疑,就是酒,不要多,滴几滴到小狼崽口中,对它有好处的。”
展昭依言擦净粘液,含了一小口到嘴里。随后他小心翼翼地掰开狼崽嘴巴,从嘴里控制着漏出数滴滴入狼崽口中。这酒确是辣得够劲,才刚入口,小狼崽就被呛得打了个喷嚏,四只小短腿一阵抽动,接着发出一阵幼狼微弱而独有的叫声。
众人见它“活”了过来,总算大松一口气。其中展昭笑得最是开怀。没有什么比救下一条活生生的性命更值得高兴的了。此刻被他捧在掌心的小东西不但个头比哥哥姐姐们都大,而且也只有它的毛色跟它母亲一模一样,通体雪白,不含一根杂毛。想到这个小家伙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展昭就不禁对它更宠溺了几分。
在确认白狼王无恙后,展昭才将五个狼崽妥帖安放它身边,随后同白玉堂一起下车,不妨碍它们母子休息。
耶律宗徹见状迎上殷勤道:“本王让人去打水烧热了给两位清洗。”
白玉堂本能挡到展昭身前,冷淡拒绝道:“不用了,猫儿这人最怕麻烦别人。附近就有河流,我和猫儿自己去洗即可。”
耶律宗徹看出白玉堂眼中的敌意,倒是一声浅笑,并不退缩。“怕是不妥吧?天寒水凉,两位可是本王贵客,若引寒气入体便不好了。”
“习武之人,没那么娇弱。”白玉堂冷冷瞥了眼耶律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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