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穴自行止血,又从车上抄起先前用来割脐带的匕首,再度靠了过去。他见白狼眼神凶光闪烁,也是怡然不惧,坦然处之。“真是好心没好报。我知你不信任我,但你若想母子平安,你便只有选择相信。”
展昭奇道:“你有办法?”
“我尽力而为。猫儿,按住狼王,可能有些疼。”
待展昭将白狼上身压住,白玉堂便仔细挥刀在产道出口边缘弄了个不大的切口。通道一扩大,白玉堂轻轻一拉便将最后那只幼狼崽取了出来,随后赶紧给白狼撒上早就备好的止血创药。他将幼崽交给展昭,自己则不知从哪摸出一根绣花针,竟给白狼缝起了伤口。
白狼也是颇具灵性,这时显然明白白玉堂是来帮助它的,尽管下(xia)体疼得厉害,但它也不再抗拒。
“玉堂,你这是……?”展昭诧异极了。倒不是无法接受白玉堂会女红,只是这样的场面仍十分怪异。
“臭猫,别大惊小怪的。我大嫂医术了得,我多少也偷师了几招。与其瞪大你的猫眼监督我缝得好不好,倒不如赶紧看看那只小狼崽还活着没有。”
白玉堂这一说倒是提醒了展昭,展昭连忙查验起手上狼崽是死是活,一查之下发现竟是无声无息动也不动,俨然已经死了。展昭不由悲从中来,费劲千辛万苦,没想到还是没能救小家伙一命。
就在此时,耶律宗徹的声音传来。“别放弃。分娩时间过长很可能导致出生后呈假死状态,先给它擦干净鼻部和嘴部的黏液,让它有办法呼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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