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药力发散,热意导出,体温尚无太大区别,所幸额头已开始发起薄汗。又喂展昭几杯温水下肚,遂汗流浃背,领口也渐渐湿润了。打了盆水浸透布巾,白玉堂绞干后,方坐到榻边为展昭擦拭起来。
刚开始擦得十分仔细,本是心无旁笃专心致志,可随着逐渐纷乱的杂念涌入脑海,引得视线不由黏连,终是再也挪移不开。
这张脸一如多年来看惯的模样,丝毫无改,只是不知为何在豆大的烛火幽照下更添几许静谧恬淡。明明是再熟悉不过的容颜,却反反复复瞧他不够,痴了的目光如翦碎的秋水一圈圈荡起涟漪,将心牢牢囚在了眉间。
一声“猫儿”脱口而出,明明轻到几不可闻,然其中蕴藏的情感却是那般实丕丕沉甸甸,重若远山呼唤。布巾的擦拭不知不觉迟缓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只拥有修长指尖的手情难自禁抚上那人的脸庞。
饱满的天庭,挺拔的山根,圆润的耳郭,纤毫毕现根根分明的眼睫,无一不美好。手指顺着每一处的轮廓如被诱导般一一画过,描绘出脸部时而刚毅时而柔和的线条。那人的肌肤并不若女子光滑细腻,更无所谓肤若凝脂吹弹可破,指腹的磨砺间偶尔还能感受到一点极细微的糙,只是肤冷肌冰,反造就一种神奇的触感,叫人欲罢不能。
一路抚触,流连忘返,向下直至双唇。因烛光晦暗,朦胧难辨,为了看清,他轻托起那人下颌好让视线审视再度分明。那是一双有着明显唇珠的饱满双唇,上下唇弓曲线清晰,而无论微张还是闭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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