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水。提了大半桶备下,见屋中竟有个烹茶用的风炉,心中甚是惊喜。炉呈鼎型,个略大,偏北边喜好。内厅置有木炭,上有三支格。白玉堂忙不迭灌满一壶摆上,生火烧水,又拾掇出个炭盆,驱走一室寒意。
白玉堂忙前忙后当然不是为了自己。他与展昭相交日久,自是知道展昭酒醉会有什么后遗症。酒毒还在其次,热毒才可怕。别看其肌肤微凉,热意不显,实因体质所致,但酒入脾胃总是烘热的,平日展昭饮酒有度酒量不浅,再配以内力徐徐化之,显不出什么来,但今日怕是醉的狠了,内力又消耗过甚,哪里还能自行消减?若是导化不开体内那股酒劲酿成的热毒,跟其阴寒体质一对冲,怕是又要折腾病了。
如是想着,白玉堂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寻常的解酒药对展昭压根无效,所幸他随身携带了一种调和理气的药丸,对于疏导内热有奇效。眼见水已烧开,他在盏中投下一枚,用滚水融化,直到水汤呈深褐色,水温适宜,才扶起展昭让他依靠在身前,小心喂服。
面前热气氤氲,展昭本能蹙着眉,抿紧嘴巴。任温言软语连哄带骗就不启口,白玉堂担心水凉失了效果,只得咬牙狠狠威胁道:“快把药吃了,不然找公孙先生来整治你。”睡梦中的展昭似听懂了,吓得一哆嗦,终于配合着一口气把药给喝了。
白玉堂见他这般“欺软怕硬”,差点没笑喷。就说嘛,哪有人天生习惯喝苦药的?就算凭借理智习惯了,心多少还是有些抗拒的。说不定,展昭之所以习惯喝药,只是怕公孙策担心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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