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疾如鬼魅,明明起跳较晚,却抢先一步勾住展昭腰身,连同狐裘一同揽进怀中。
人一入怀,躁动的心立即得到缓解,上下扫视数眼,确认展昭确实完好无恙,方才平复了神色,淡淡道:“王爷想谈结盟之事可以,但你恐怕弄错了对象。与你相谈之人并非白某,而是在那。”
顺着白玉堂眼神所示方向看去,一布衣小厮恰巧从树后转出。柳如蕙认得,正是此番跟白玉堂一同前来的一名年轻侍从,本以为这人是白玉堂带在身边帮衬饮食起居的,现在看来怕是另有身份。
那小厮似匆匆而来,现身后亦为此时对峙的场面大感诧异。当他疾步来到白玉堂身旁,瞧见昏睡不醒的展昭,立时惊惶失措。推了推人连叫数声“展护卫”,见对方丝毫不曾醒转,遂焦急询问白玉堂:“展护卫他怎么了?又有哪里伤了吗?”
白玉堂温声道:“陛下宽心,猫儿只是喝醉睡着了,并无大碍。”
“陛下?”柳如蕙声音直接提高了数度,诧异极了。倒是一旁耶律宗徹听出此人嗓音确有几分熟悉,与赵祯十分相似,但仍有些不敢相信,遂上前不确定道:“宋帝?”
亦是一张人(ren)皮(pi)面具被揭下,赵祯露出本来面目,平淡道:“赤王爷,别来无恙?”
说着问候的话语,声音异常冷漠疏离。看来宋帝对他用那种方式留下展昭示威仍心存芥蒂。不过着实出乎意料啊,本以为赵祯即便重视展昭,最多也是派心腹前来秘密谈判,岂知他仍低估了赵祯用情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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