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自然。不过展大人既然入住在我赤王府,便是本王的客人,此刻醉酒不醒,本王理当照料,略尽地主之谊。”
白玉堂闻言呸了一声,怒道:“哪有你这样的恶主?分明是你强行扣下猫儿相胁迫,此刻倒会信口雌黄。把人还来!”
再按捺不住,白玉堂一声叱咤,向耶律宗徹疾速攻去。耶律宗徹本就不是对手,加之抱着展昭反击不得,一味只能左躲右闪。柳如蕙见耶律宗徹落了下风,生怕白玉堂冲动伤了赤王,不得已出手相挡。
白玉堂怒极,“如蕙,你也要与我为难?”
柳如蕙急道:“五爷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
“有什么好说的?让开!”
耶律宗徹虽不喜白玉堂三句不到就动手,但也不至于着急上火。他道:“本王留下展大人不过是想与宋帝再商结盟之事。白大人若为此事携旨而来,本王自当翘首相迎。不如暂且放下儿女私情,商议正事如何?”
白玉堂冷哼一声,心中暗道:以为五爷这般好糊弄不成?
先前行围憋了一肚子气,此刻总算恢复身份,白玉堂哪里听得进这些看似冠冕堂皇的陈词滥调?他掌出如风,轻巧避过柳如蕙的阻拦,一指点向耶律宗徹脐下左三分,然不等触及,忽而反手呈掌向上一顶,宽厚的手掌立时托住展昭背部带人飞起。
耶律宗徹没想到白玉堂竟会来这一手,一时大意脱手,立马足下点地,掠向空中欲夺人而回,谁想扑了个空。那白玉堂也不知使得什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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