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知赤术已知血蝶蹊跷,但既然对方只是意指,用以暗中迫挟,并未当众点明,可汗心虚,叫他只得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讪笑连连摆手道:“不必了,朕对花鸟虫蝶一向没什么兴趣。二弟自行留着把玩吧。至于这一整头龙豹,朕没兴趣了,就赐给今日行猎的头名吧。”
说罢手一挥,收了人手带队准备快马离去,却不想身后传来耶律宗徹不冷不热的嗓音。
“陛下莫非把醉花荫忘了吗?”
耶律宗释恼极,又发作不得,遂踢了一脚边上的侍从,道:“去,拿给赤王。”
那侍从翻遍马身都未寻到醉花荫,顿时吓得腿软,跪倒可汗跟前请罪。耶律宗释这才知晓醉花荫竟然不见了。他惊疑不定,听赤术又阴恻恻道:“既然失了美酒,也是遗憾,就当陛下欠着吧。等以后得了,再请陛下为展大人补上。唉,这样似乎也不妥,展大人毕竟是大宋使臣,过段时间就要回国。怕是等不来醉花荫了,不如陛下以等价的金银珠宝赐下如何?我想展大人应该也不介意的吧?”
“展昭”闻言,微笑颔首。
可汗心中狂怒,知对方摆明是敲诈,但把柄在对方手里,又无可奈何。咬牙切齿说完一个“好”字,可汗简直一刻也待不下去,风驰电掣地驾马走了。
众人跑了一路,突然见一道紫影出现在林间。耶律宗释乍见消失多时的紫谨又出现了,情绪总算好了些。忘掉先前不快,下马迎上去。他见紫谨穿了件跟先前完全不同的紫衣,奇怪对方怎么莫名回营换了衣物,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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