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少宫主先前去了哪里,叫朕甚是好找。”
“我对夜猎没兴趣,所以林子里随便走走看看风景。”紫谨表情冷淡,见耶律宗释盯着他的紫衣猛瞧,于是解释道:“走的夜路多,发了汗。我讨厌浑身黏腻的感觉,就去换了身。”
可汗看紫谨表情不善,刚想应和着说上一句“原来如此”。突然一阵极淡的香气传来,叫他不由愣神。
这莫非是……醉花荫的香气?难不成那壶消失的醉花荫是被紫谨顺手牵羊了去?看来他莫名离开,不是为了什么看风景,而是去品酒了。
耶律宗释想到紫谨竟会行事如此孩子气,心中便暗笑不矣。
要当真如此,早说啊,只要是紫谨想要的,他身为堂堂可汗又有什么不能双手奉上呢?
不能直指紫谨盗酒,怕伤了对方颜面,耶律宗释只能旁敲侧击道:“少宫主,朕的那壶作为奖品的醉花荫找不到了,不知你可有看见?”
“你的酒找不到了关我什么事?”
紫谨无视对方直接走了过去。当两人交错的瞬间,花香更显清晰。耶律宗释已然可以肯定,香气确是从紫谨口舌间传出。但他同时也发现了古怪。
若是直接饮过醉花荫,香气绝不至于那么淡薄,可若说没有,又有什么可能让一个人口中沾染上?
难不成……?
猛地甩头将心中荒谬想法甩掉。耶律宗释差点自嘲而笑了。
怎么可能?紫谨明明厌恶那个抢了自己关注的展昭,又怎会跑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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