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你!……”
白玉堂根本不把展昭的话放在心上。他毫无征兆一把将人揽入怀中,决定把无赖宗旨贯彻到底——任你拳打脚踢,我偏就死死抱紧不撒手,你又奈我何?
果然展昭只是口头威胁。临了,预备揍人的手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终没有挥拳相向。白玉堂心中释然的同时,又觉有一分头疼,十分怜惜。
那猫还敢嘴硬说自己没醉?若是没醉,以他平素守礼怎会同意与那贵女碰杯共饮?又怎会一时没忍住去挑衅契丹可汗?这绝不是正常状态下的展昭会有的作为。更别说在他的事情上,若未染醉意,以其总是为旁人考虑的性子早将他的思虑不周消化了去,怎可能为了这么点堵心小事就钻牛角尖,还同他梗着脖子使性子?
是了,展昭这人,看似外表坚强无比,实则内心比谁都敏感都容易受伤。平日看不出丝毫,是因为他为人足够理性,总能用理智压制种种悲观的念想。然而仅仅是压制罢了,那些负面情绪无异也是脆弱的堆栈,若无宣泄疏导之口,终有一天或将崩溃,压垮那人坚实的脊梁。所以,他爱极了展昭醉酒的样子。
没人比他更熟悉醉酒的展昭会是什么模样的了。说来这猫也算是个奇葩,喝醉后外表丝毫看不出醉意嫣然,就连头脑也清醒无比,只有性子起了翻天覆地的大变化。从曾经的谦卑隐忍变得直白率真,爱听凭心之好恶行事,就像一直放置体内的那名为“克制”的机括完全松了闸。喜时和乐融融,笑容欢畅纯粹,不同于往日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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