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为,怎么临了反同我置气上了?”
“谁同你置气了?我有说我是气你隐瞒身份吗?”
白玉堂愣住了。难道说,不是?他被彻底搞糊涂了。“那你在气什么?”
万般难堪下别开脸,眼波流转漏出一丝显而易见的幽怨。“说不用剑的是你,说不喝酒的也是你。明明瞒不住,却非说些无谓的话诓我。既然那么不想被认出,就该从一开始就离我远远的,何必苦苦纠缠?”
白玉堂没想到展昭会说出这样的话,更没想到展昭在意的点竟是他的不用剑、不喝酒。初时有些想不透,自己不过为了掩盖身份随口浑说的,怎么就莫名惹那人不快了?随后仔仔细细把前因后果琢磨数遍才恍然大悟。
展昭估计早就识破他的身份,只是顺他意不曾点破罢了。其实,依展昭的聪明才智加上对他极深的了解,他早知瞒人不住。从当初那句“你不使雁翎刀吗”就足见一斑,恐怕那绝非试探,而是肯定。而他没有多想抛还湛卢,本意是不想自身露出破绽,但在展昭眼中他早已破绽百出,这一举动恐怕反而成了一种疏离。至那一壶醉花荫,本是一个契机,展昭知他嗜酒,不想他错过佳酿,难得伺机主动向他示好,但他却怕喝酒误事果断推拒,无形中又伤了一次那人的心。
白玉堂一瞬不瞬盯着展昭双眼,声音越发温柔动容。“猫儿,你果然醉了。”
展昭闻言,气性更大了。“都说我没有喝醉了。你再胡说八道,别怪我动手修理你!”
“你要修理,就修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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