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展大人既已还我清白,自是君子坦荡荡,事无不可对人言。”
耶律宗释双眼微眯。“朕确是好奇,不知你与南院大王都私下聊了什么?”
耶律宗徹眸中精光越发扩大,半真不假道:“臣弟近来屡遭劫杀,霉运罩顶,于是便请了大巫祝跳了一场萨满法事,结果占卜出一条谏语言‘继任者将有血光之灾’。臣弟琢磨了下,心想能算作继我任者唯新任南院大王尔。本王虽与耶律久保不合,但皆是朝堂上政见不一所致,私下倒没什么,故而也是好心想提醒耶律久保一声,谁想占卜竟那么快就应验了。唉,可惜没能帮他避过劫难。”
眼神越发阴沉晦暗,面上几乎有些端不住了,耶律宗释淡淡道:“确是可惜了。既与二弟无关,朕也放心了。那么剩下的就交给提点刑狱司去调查所有此地的猎犬,稍后再做回报不迟。”
可汗话音刚落,展昭突然毫无征兆道了句“陛下且慢”。等所有人都不明所以地望过来,展昭才继续道:“陛下若真要调查杀害南院大王的真凶,让王大人去查猎犬,其实毫无意义。”
“不知展大人此话何意?”一旁王用和忍不住问道。
展昭正色道:“展某想说的是,南院大王真正的死因并非是被猎犬扑咬致死。”
“这怎么可能?我已亲自验过耶律大王全身,除了猛兽的咬痕抓痕,别无他伤。”王用和忆起先前展昭验尸时的奇怪举动,不顾四周女眷惊叫,突然蹲身掀开麻布去摸尸体后颈。初时没觉出什么不妥,反复摸了几次终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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