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谁说你了?本王说的是它。”指着那头猎犬,想想也不对,连呸三声,耶律宗真郁闷道:“也不是它。搞得我都胡言乱语了。本王的意思是咬死耶律久保的其实是猎犬,对不对?”最后的疑问自然是朝展昭发出的,在得到对方鼓励的笑容后,耶律宗真越发为自己的英明感到洋洋得意。
众人此时也大多反应过来。看向展昭的眼神由一开始的不屑一顾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展昭继续道:“若说验尸前展某还只七成把握,验尸后已能确定南院大王绝非被狼咬死。因为只有训练有素的猎犬才能做到只咬死猎物却尽可能不伤害猎物的完整性。”
“难怪你先前说人死了也是白死,原来从一开始尸检的结果就错了呀。沿着错的方向自然什么都查不出来。”耶律宗真兴奋道。他毕竟年轻心大,看似别无所指,但每句话都听着异常刺耳,令立在一旁的提点刑狱公事王用和老脸涨得通红,无地自容。
展昭再次向可汗抱拳道:“展某以为尸体上的伤痕既是狗所为,那赤王殿下无论那日是否见过南院大王,都无需再做任何解释。因为,唯有我们一行因来得匆忙,此次行围没有带一只猎犬前来。更不可能在南院大王身上留下这一身惨状。”
耶律宗徹此时走上前来,与展昭并肩而立,他点头微笑,对那人的喜爱赞许完全溢于言表。随后朝可汗抚胸行礼道:“臣弟确曾与耶律久保单独见过,皇兄若真想知道我们之间说了什么也不无不可。不过臣弟不想以嫌犯之身去辩解,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