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神色不愉,忍不住用只有展昭一人能听到的音量悄声道:“小师叔,王爷是在担心你。”
“我知道。”展昭叹了口气。他不是不辨是非的愚人,如何不知耶律宗徹看似恶言恶语,实则是变相关心他。可是总有个声音在心底告诫自己,这个赤王是个棘手人物,无论他对自己如何,是真心还是假意,与其保持一定距离总不会错。
稍作整队调整,展昭告别黑狼,与一行继续往既定的目标——沙丁丘陵方向行进。被一山的野狼目送离去,气氛煞是怪异,直到彼此望不见身影,众人才松了口气。这一路逃亡,赤王府折损的人员不多,但大多都挂了彩,加之马匹损失严重,即便两人一骑,有些近卫也只得徒步。先前为救援展昭两人,没有坐骑的近卫皆发足狂奔,此刻累的够呛,于是轮换着上马歇息,自然就拖慢了行程。
耶律宗徹仍按惯例带着秦肃秋,姜长生与沈碧书一骑,这么多马匹中唯独他展昭一人骑乘。他有些古怪地瞥了一眼耶律宗徹,不明白为何先前这位赤王殿下要极力反对他邀一个近卫上马同乘。竟还堂而皇之说道:“赤宛乃是当世宝马,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骑的。”
没想到非常时期,耶律宗徹竟会拘泥身份,实在跟之前的表现大相径庭,叫人摸不着头脑。本想提议他与沈碧书共乘,可刚把视线投过去,就被窥破意图的姜长生狠狠剜了一眼。看来那姜长生很是不愿与近卫共骑,想着还是别生事端,便独个幽幽坐在马上。
行了一段,天上又飘起雪来,气温骤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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