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黑狼不会率众再攻击,耶律宗徹便让手下收了兵器。自己则靠近扶秦肃秋下马的展昭,突然抓住他的手臂不由分说撩开衣袖主动查验起伤势来。解开草草包扎的布带,只见前臂上几个鲜明的血窟窿甚是渗人。展昭不知对方为何举动如此唐突,不适下微微一挣,没挣开。
耶律宗徹见其手臂这般无力,便知展昭定是先前点了臂膀大穴止血,但黑狼爪刺入颇深,仍无法完全将血止住,这叫他眉头皱得更紧,表情彻底变了。
“这么严重为什么不上药?”严峻神情下就连语气也透着十分的责备。“别告诉本王,你堂堂南侠身边连最基本的金创药都没有。”
展昭不知耶律宗徹哪来那么大的气性,莫名被“训”的有些心虚,视线游移不定。“只是小伤,当真不妨事。”不等再辩解什么,秦肃秋已抢着说道:“王爷误会了。展大人随身就一瓶金创药,都给狼王用了。”
“你一个宋人什么时候也信奉狼神了不成?狼王再是着紧,也终究不过是个畜生,如何能跟自己的性命相提并论?还是你展大人嫌身上晦气太多,趁机放放血吗?”
展昭听耶律宗徹语调越发讽刺,也沉下脸来,不客气道:“王爷慎言。展某有几斤几两自会斟酌掂量,不劳王爷费心。”接过一旁近卫递来的疗伤药,展昭走到一边,自行费力重新处理起来。
秦肃秋张了张口,对耶律宗徹欲言又止,随后忧心忡忡拖着伤腿一瘸一拐跟了展昭过去,主动自裙边处撕下一块布条帮忙他包扎。她看耶律宗徹僵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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