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笑得甚是欢甜。“碧书哥哥,我这人没什么好,唯一的优点就是长情。对王爷是,对你,也是。”
“我明白。”
“不过我最大的毛病也是同一个。人说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我这辈子最无法原谅的便是被相爱相亲的人欺骗、出卖、背叛。”笑容渐止,直到最后两字出口,姜长生的表情已彻底转为冷若冰霜。
沈碧书只觉手心一阵发凉,眉宇间蹙成一个“川”字,他有些担忧地望了望篝火的方向。那边一众人正热火朝天地喝酒畅谈,全然没有受到此处寒意的影响。本想出声劝解一番,却见姜长生忽然恢复笑容轻轻推了他一把,道:“碧书哥哥也去烤烤火吧。”
“你呢?”
“我就不用了,那边也不会有人欢迎我。再说我还要带人到前面探路打点。”
沈碧书想了想道:“还是我带人去吧。”
姜长生像是想到什么,无所谓地耸肩一笑。“也好。省的那些人以为我会再动什么手脚。”
等沈碧书带人探明前路回禀已是一个时辰后了。沈碧书言前方草原寻到几座游牧牧民的毡帐。听闻有地方住,一行人当然不愿再风餐露宿,赶紧拾掇妥当上马前往。
游牧民族有着天生的热情与豪迈,耶律宗徹虽未表明身份,但一行华丽的衣饰已让主人家生出不少猜测,坚持把毡帐腾出供予贵宾,同时还打算宰杀十头羊以作待客。“霸占”毡帐不好推辞,但羊,耶律宗徹却坚持不受。最后还是沈碧书提议让几个年富力强有着丰富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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