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因……琴箫合鸣?”本是黑亮清湛的眸子犹如黑玉蒙尘,莫名浮起一种叫人看不懂的朦胧之色。“王爷难道不觉得这样的感情太过儿戏了吗?”
“什么叫做儿戏?琴奏我心,箫鸣伊心,心心相映,无虚无罔。比起浮世总带着面具彼此隐瞒欺骗,知音即知心,这种感情不是更简单直白?”耶律宗徹眼神时刻追随着秦肃秋的身影,直到对方坐到火堆旁与小戚等人交谈起来,才收回视线略带一份轻佻望向展昭。“就算是戏好了。人生本就是一场戏,你我皆逃不过。若展大人也能与本王心意相通地合上一曲,叫本王倾心于你,又有何妨?”
“你……。”
眼见展昭怒目圆瞪,不知怎的竟又生出一种戏弄人后的快感。耶律宗徹突然放声大笑着走开去,全然不顾仍留在那的展昭一脸铁青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另一边,姜长生将一切看在眼里,面上虽毫无表情,掩在窄袖下的手掌却不由攥紧了。
沈碧书问道:“刚才戚公子找你麻烦了?”
“他就算想,也要有那份本事啊。”姜长生语气不阴不阳地。
“你啊。现在非常时期,就算真受了什么气,也忍忍吧。除非你不打算继续在赤王府待下去。”
姜长生反问:“我不待在赤王府,那要待在哪儿?”
沈碧书沉吟片刻才道:“长生,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若是哪天你真觉得在王府待不下去了,那便与我……。”
姜长生先是一怔,随后唇角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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