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见到的只有那人眼睑半垂、神态恭顺的模样。
“王爷你来了。”姜长生道。
耶律宗徹没有答话,而是径自问道:“本王听说你已承认宴席上肃秋所中之毒是你下的,是也不是?”
沉默半晌,姜长生才幽幽开口道:“对,毒是我下的。我只是想给那女人一个下马威,并没想要她的命。本以为这一切做的神不知鬼不觉,谁想竟被那姓展的窥出了破绽。”
耶律宗徹眼神突然深了几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会那么做的原因难道王爷不懂吗?”姜长生嗤笑一声,走到牢边一把狠狠抓在铁栅之上。“我不敢妄想自己能与当年的萧茹韵相比,可这么多年以来我尽心尽力陪在王爷身边,一直都坚信王爷在众多侍人中最看重的依然是我。但近来这一切都变了。你先是为了那个展昭,不惜打伤我一条腿?还有那个秦肃秋,如果我今日真的毒死了她,你是不是真会杀我抵命呢?”
耶律宗徹淡淡道:“长生,这世上没有如果。这么多年,你为何还看不透你我彼此的关系?”
“你说的对,我就是看不透。如果我能有王爷希望的那般通透,如果我能像王爷那样只讲一时愉悦不图长久情感,怕是也不会沦落到今时今日这般境地了吧。”一滴眼泪自眼眶落下,滚烫滚烫。姜长生却似毫无所觉,强自扬起嘴角,露出一个凄楚的笑容。“还是那个秦肃秋说的对。我们这些人在王爷眼中不过皆是流水,流水无痕,顺隙而过,能在王爷心中留下一丝一毫的印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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