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公子请你去见他。”
耶律宗徹还未出声,倒是沈碧书先提出了疑惑。“他为何要见王爷?”
秦肃秋面上显出一丝为难,幽幽叹道:“想必姜公子是想通了。肃秋才劝了几句,他已承认宴席之上是他下的毒,并心生悔悟,想要与王爷当面坦承。”
沈碧书有些难以确信。“你说长生承认了?”
秦肃秋点头道:“沈公子若是不信,可亲自去向姜公子求证。不过适才姜公子托肃秋传言,似乎是想单独与王爷相见。”
“好,本王去见他。”说着耶律宗徹毫不迟疑抬腿向地牢走去。
“王爷!”秦肃秋突然叫住耶律宗徹。“肃秋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若是姜公子是真心悔悟,还请王爷看在肃秋薄面宽宏大量原谅一二,就当今日这一切都不曾发生过,放了姜公子吧。”
耶律宗徹奇道:“你当真不恨他差些毒死了你?”
“肃秋不是没事嘛,又何必耿耿于怀?有道是解铃还须系铃人。若得王爷宽慰,想必姜公子也不会再嫉恨于我。再者,肃秋实在不愿看到为了我这么个低贱之身折损了你们多年的情意?”
秦肃秋之言引得耶律宗徹一阵感愧,他欣慰地点了点头,这才再次折身下到地牢之中。
虽只身处铁牢内一个时辰,但姜长生的面色已多出几许憔悴。乍见耶律宗徹到来,他死寂沉沉的双眼倏地被点亮了神采。不过亮的只有那么一瞬,一瞬过后又再度沉寂下去。当耶律宗徹好整以暇站到牢门前目不斜视地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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