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呢?”
小戚白他一眼。“你是真笨还是假笨?那个杯子被那么多人碰过,就算当初毒真是被抹在了酒杯外壁,现在查验,也证明不了什么了。”
“那还验什么呀,这不是没有意义瞎费功夫嘛?!”
展昭淡淡道:“不,意义自然是有的。”
“什么意义?”海兰尔问。
“如果适才验证了海兰公子手上不曾沾毒,那就说明下毒者十之八九是姜长生无疑。但现在验证的结果正相反,那就说明,值得怀疑的人物增加了。”
“值得怀疑的人物?谁?”两人异口同声问道。
看两双眼睛都睁得大大地好奇地盯着自己,展昭斟酌良久,才缓缓言道:“如果姜长生不是真凶,那最可疑的那个人无疑便是沈碧书了。首先他二人交好,想必沈碧书要弄到姜长生的独门毒(du)药并不难,其次两人宴席之时就坐在一起,如果他一早就知道姜长生会去敬酒,那私下做些手脚也不是难事。”
“有道理。”海兰尔沉思道。“照我看来,沈碧书比起姜长生更可疑。姜长生这人冲动好妒,反而容易猜透心思。想那沈碧书肠子弯弯绕绕,阴险狡诈,说不定姜长生就是他推出去的替罪羊。”
“这么说来,难道那个潜伏在王府设局险些害了你和赤术的细作真的是他?”小戚忧心忡忡。“不行,我得去提醒赤术要他多加小心。”
展昭拦阻道:“切莫打草惊蛇。目前只是我们的猜测,并不一定就是事实真相。再者我还没说第二个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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