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赏,所以我是第一个接触的,随后海兰尔拿去看了,所以他是第二个,再之后是沈碧书,接着才是姜长生。如果姜长生是趁那时下毒,那么随后又触碰过箫的你我先不论,按理说海兰尔手中应该没有沾染毒素才是。”
展昭赞赏地连连颔首,“不错,所以我才让你请海兰公子过来,就是为了验证这一点。可事实证明,海兰公子手上也沾到了那个毒。”
“难道……姜长生是被冤枉的?”海兰尔总算想明白了,蓦然觉得有些难以置信。“既然如此,你适才宴席之上为何却要冤枉于他?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展某并没有冤枉他,那个毒的确与当初遇袭时一模一样。在没有验证之前,他至少有一半犯案的可能性。即便现在验证了不是他亲手将毒下在箫上,也不能证明毒不是他下的。”
海兰尔听不懂了。“这话怎么说?”
展昭道:“如果这毒是通过某些途径沾到秦肃秋手上的呢?”
小戚猛地想到了什么可能,大叫出声:“那个酒杯!”
“什么酒杯?”海兰尔反应慢,还没转过脑来。
“姜长生不是敬了秦肃秋一杯酒嘛,原本我怀疑他是在酒中下毒。结果酒水没毒,但这并不能证明那酒杯没有毒。如果姜长生将毒抹在了酒杯之外会怎样?”
海兰尔恍然大悟。“我懂了,如果是这样,所有拿过这酒杯的自然都会沾上那毒(du)药。若是如此,秦肃秋先碰了箫,我们凡是之后接触的自然也不能幸免了。对了,那个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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