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夺过酒杯,当着众人面不改色地便把剩下的酒水全部倒入口中咽下,随后将酒杯一抛仍在地上,道:“如何,你满意了?”
小戚眉头一蹙,的确对姜长生这番亲身试毒的举动有些意外。只是不等他说些什么,一旁海兰尔抱臂冷笑道:“这能证明什么?说不定你早服了解药也未可知。如今你借机将这最后的证物都给毁了,说跟你无关,你让旁人怎么相信?”
姜长生气得几乎要暴走,双拳紧握,仿佛随时都会动手一般。倒是一旁的沈碧书死死将他拉住,原本柔和的神色也冷硬起来。“两位慎言。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们皆知长生擅毒,明知道会惹人怀疑,他如何会在这宴席之中堂而皇之的下毒?你们不觉得这说不通吗?”
“那沈公子又要如何证明他没有下毒?”小戚反问。
沈碧书沉默了,神色复杂地瞥了眼姜长生,眼中带有一丝责备。姜长生自也看懂了,心知是自己莽撞,为证清白操之过急,反毁了可以证明自身的证物。尤其当他看到始终缄默不语的耶律宗徹正以一种说不出的失望眼神望着他时,他更觉百口莫辩。
心急如焚之际,正为秦肃秋运功控毒的展昭突然开口道:“其实要证明这杯中有没有毒并不难。”众人皆望向展昭,尤其小戚神色振奋地连声问他“怎么做”,展昭却但笑不语,反对其身旁的海兰尔道:“海兰公子,这里你武功最高,内力也最是深厚,可否烦劳帮个忙过来搭把手?”
海兰尔自然明白展昭是要他接手帮秦肃秋吊命。本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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