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隔开了两人。
“姜长生,有我在,你以为能动得了他?”海兰尔以保护者的姿态出现,气度斐然。谁曾想却帅不过一个眨眼,话音刚落就被小戚一巴掌自后方把脑袋拨到一边,临了还附送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就他那软脚虾功夫,还用你保护我?”
走到姜长生跟前与他眼观眼、鼻对鼻,神情寸步不让。小戚嘲讽全开。“姜长生,我说你这醋劲可真够大的呀。之前看王爷对展昭好,处处刁难,如今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下毒害人。人说最毒妇人心,我看你也不遑多让啊。”
“你!……”
沈碧书拉住气结的姜长生,示意他稍安勿躁。自己则上前温声道:“戚公子,我们都是王爷的人,即便有天大的过节也可放在私下解决。如今事实尚未查明,便这般毫无根据地指责长生毒杀,似乎不妥吧?”
“沈公子要与谁交好,小爷我自是管不着。本来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但有些人仗着赤术多年的宠信,肆无忌惮,竟敢在宴席之上当众下毒杀人,你不觉得太过了吗?”
姜长生怒道:“你凭什么说是我?”
“就凭那个。”小戚指向主座上的一只酒杯,走过去将它拿了起来。“这是你适才拿了去敬秦肃秋的酒杯,你敢说里面没有问题?”瞟了眼,发现杯中仍有半杯酒水,于是成竹在胸道:“有没有毒,一验便知。”
姜长生闻言放声大笑,像是碰到天下最可笑的笑话一般。“你说这杯酒里有毒?”在众人一片疑色中,他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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