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子期死后,伯牙痛失知音,摔琴绝弦,终身不弹,故后世传此《高山流水》之曲。
耶律宗徹以曲为媒,暗示自己将那合箫女子引为知己,心迹表露无遗。然当合奏完毕,赤王小心翼翼询问对方名字,却始终没能得到任何回音。这让他焦躁迫切的心渐渐有些不耐了起来。
于是第五日,《卧龙吟》以极慢的变调响彻林间。
那变调甚是无序,可那合奏之人仍是轻松间便合上了。只是这一次其合到一半却再也合不下去。只因“浅吟”未毕,赤王突然腕间一转,改弹起了司马相如的《凤求凰》,致使箫声戛然而止。
“姑娘当真不愿现身相见?”
赤王一手弹曲,一手突然抓下蒙眼的白绢。经过几日疗养,毒性基本已解,耶律宗徹睁着一双完好如初的利目望向箫音逝去的方位。只见幽暗的梅林外,一道白色身影掩在夜色下一晃而过。
双眼顿时眯了起来,若他没有看错那是一袭宽大的狐裘。这狐裘倒是有几分眼熟,只是这不是刚到别苑便让人送到展昭那儿的御寒之物吗?如何会出现在梅林?莫非一直以来他都被长生误导了,那个与他琴箫和鸣的不是女子,而是……那个大宋来的武官?胸腔内的心猛然跳动地厉害,那个念头让他再也顾不得恪守初衷等那合箫之人自愿出现,而是起身循着冷梅香气追了上去。
那道身影踉踉跄跄进了个偏僻的小院落,耶律宗徹闪身跟入,见里头只有一间小小的屋舍,四周俱无遮蔽藏身之所。想到那人此刻便被自己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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