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内心十分想知道那个吹箫人是谁,但耶律宗徹并没有急迫地挨门逐户搜寻别苑,因为他不想以这种高高在上的强硬吓到那个女子。于是按捺心头的急躁,一直等到第二日天黑。当他再一次坐在梅林弹起那曲《长相思》,如愿地,箫音又是响起。
昨日第一次合奏,情绪太过激荡才会一时误以为与他合箫的是萧茹韵,即便后来反应过来也只顾震惊除了茹韵外竟还有人能合以这曲《长相思》,因此未能细细品味体悟。而这一次,当心彻底沉浸下来,平复着去专心致志地品聆,确能听出微妙的不同。
当年他与萧茹韵二人之所以会演绎这曲《长相思》全因机缘巧合拜师琴箫双绝的聆乐尚师秦文,秦尚师乃音律大家侯曾明唯一嫡传弟子,方可传承这曲《长相思》的精髓。萧茹韵更因天赋出众,箫艺获秦尚师盛赞,所以萧茹韵吹箫不但技艺精湛,于情感的细枝末节处也把握极其精准。而此刻与他合奏的吹箫人明显未有那般精准细腻的控制,撇去技巧不谈,这神秘女子的特色在于箫音更大气,更合他的口味,尤其是第二段以慢合快,反而给人一种与别不同的动人之色凸显出来,深明大义间流露出一抹悲壮,更能直抵灵魂深处——如此心念相通的合奏竟是前所未有,叫他不知不觉入了迷、迷了心。
一曲《长相思》,合得不但是音律的和谐,更是心的相近相亲。到的最后,耶律宗徹如痴如醉近乎忘我,竟忘了去寻那合奏的女子。
于是第三日,《广陵散》于梅林间响起。
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