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确无责备之色,才吞吞吐吐道:“那个赤王,他……他……他的确喜欢男人……。”
“你说什么?!”
知道无法隐瞒,干脆心一横,道:“听闻赤王在其王府之中豢养了许多侍人,而且专挑年轻貌美的少年郎,行事荒唐。整个上京人尽皆知那赤王有龙阳之好。”
“咚”地一声,是赵祯再次摔坐进龙椅的声音。一丝慌乱出现在眼底,抓着扶手的手紧得近乎颤抖,不仅因了怒意,此刻更多是忧心害怕、不知所措。内心犹如翻江倒海,心思千回百转,只是面对外人,表情上的波澜却率先死死压抑下来。“你且下去。稍后朕会拟旨晋你为鸿胪寺卿。只是你需答应朕,今日你所言之事俱给朕烂在肚子里,不可再与第二人言说。若是让朕知晓你泄漏了一字半句,绝不是你一条命可以偿还的,朕当——诛你九族。”
那使臣浑身一抖,差点瘫在了地上。还是眼色极佳的薛良上前将他搀扶起来推了一把,让他赶紧谢恩,这厮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各种保证。只是赵祯却再也无心去听,他的心全栓到了那远在异国他乡的展昭身上。待人告退下去,一种无法言说的不安终于再也抑制不住,彻底蔓延开来。
该死的耶律宗徹,想要干嘛?他到底想对展护卫做些什么?他将展护卫留下莫非是对其有意?……不,不对,若是如此他为何要让使臣带话给他?那分明就是一种挑衅。
但只要想到此刻展昭落在对方手里前路不明,赵祯便觉煎熬到了极点,简直一刻无法待下去,恨不得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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