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怒火烧成灰飞。
“你在搞什么?明知那赤王心怀叵测,居然就那么把展护卫留在那个虎狼之地了?你简直该死!”赵祯气得脸上的五官都扭曲在一起,厉声的喝骂完全失了平日仁厚的模样。
那人瑟缩了下身子,急忙将身子伏到最低,近乎五体投地。“陛下恕罪。微臣自然知道展大人定是不慎重了那赤王的暗算才致昏迷不醒。只是一来,我等身在异乡,强龙难压地头蛇,若抗争太过怕是我等没一个能走出契丹地界。二来,那赤王虽言行不堪,但微臣以为似有蹊跷。想其先是警告微臣不可与旁人透露所见,随后却又要臣将所见之事全权告知于陛下。更胁迫臣要我等使臣尽快返回宋境不可延误,不然恐有性命之忧。臣不是怕死,而是百思不得其解,总是觉得展大人之事似与陛下有关,赤王此举是特意借臣为陛下传讯,故而不敢耽搁,这才敦促众位大人与臣一同归国。”
“你说的都是真的?”若真如其所言,这人倒也算深思熟虑。
“微臣句句属实,没有半点欺瞒。”
赵祯心念电转,突然省起什么,忙又问道:“你既然觉得蹊跷,可有暗中打探过有关那赤王的情况?”
皇帝虽未挑明,但那使臣也是聪慧之人,什么情况自然心领神会。“臣不敢怠慢,离去前自有打听过那赤王的风评。只是……只是臣不敢说。”
赵祯心中咯噔一声,有了不好的预感,却仍是咬牙道:“朕恕你无罪。”
使臣一脸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赵祯此刻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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