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去了,也不过自取其辱。这南侠的武功太高强了。你瞧他连战三场,击败十人,却连气息都没有一丝紊乱。可见,他根本没有出尽全力。”
范征低叹一声。“那是自然,这三场我军将领俱是全力以赴,可那展昭频频手下留情,却仍有余力轻松对敌。果然,敢孤身直入万人大军,擒获敌军主将,这绝不是一般寻常高手能够做到的。看来,那展昭没有说错,王爷口中的小心肝的确不是他。”
齐天霖悚然而惊:“莫非……。”
范征不言,而是神色复杂地望向自家统帅——那位堂堂赤王殿下。与适才淡定自若不同,耶律宗徹虽仍目光炯炯,但唇边已没了笑意。尤其当与台上展昭对上视线,那人轻勾嘴角冷不防来了句:“除了轻功,展某可再让一只左手。”明明一脸恬淡,极自然地将左手负到身后,可耶律宗徹却仿佛能瞧出隐在那人骨子里不容忽视的高傲,那双战意浓浓的眼睛就像在说:想拿展某当磨刀石?可以。只是你那些小心肝们能不能承受的起磨砺,还待两说。莫要一个不慎,被展某打爆了自信,一蹶不振了。
耶律宗徹眼神猛地爆射出一丝冷意,尤其当将视线慢慢扫向台下发憷了的众将,已然面无表情。他不疾不徐下令道:“除了副帅及三路主将,其余将职的都给本王上台去。”
“王爷!”萧离也瞧出了展昭不着痕迹的挑衅,正想阻止,却被赤王抬手阻了。耶律宗徹朗声道:“没听懂展大人的话吗?除了轻功,他再让一只左手。如此若还不敢应战,岂不让展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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