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木石飞溅,众人才心惊肉跳,暗道决不能让这重锤触及己身,不然非死即伤。因众将忌惮那卧瓜锤的威力,转眼间已有两人不慎败落被展昭踢下台去。
剩下六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时大叫一声:“一同上!”不敢再各自为战,六人配合倒是默契,不约而同分别攻向展昭上中下三路,聚拢在一起的攻击不留一丝破绽,心道:既然大言不惭自言不使轻功,我等同心同力端看你如何破之。
展昭见状也不慌张,连退三步,顷刻腰身一拧,竟以侧旋之式施展卧瓜锤当空舞出一个大圆,竟一举缠挡六人同时到来的兵器。只见他脚步微错,马步一沉,台面立时留下一个深深的足印。与此同时将卧瓜锤凌空抛出,七件兵器本被缠带到一处,此刻全被迫脱手飞出。六人望着空空如也的手,一阵大愕,不等反应已被展昭施展连环鸳鸯腿,快若雷闪,以高低四环上下合一之势,一个不落踢飞出去。
收腿,立定,展昭掸了掸前袍沾染的尘土,将之利落一撩而起挽到腰后。他的眼神十分平静,但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却亮得夺目飞扬,仿佛有什么东西蕴藏其中想要急不可耐地跳脱而出。如果此刻熟悉他的白玉堂在此,定会瞧出这只猫来劲了,武人的血液一旦沸腾起来,若不尽兴,轻易怕是消熄不下去。
“下一个!”
不轻不重的三个字,却仿佛比重锤更沉,一下比一下敲击在胸,引众人心惊胆寒。
齐天霖茫然失声半晌,才呐呐道:“将军,你说的对。末将完全不是对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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