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你能接下几招?”
亮出适才始终负在身后的雁翎刀,低头瞥了眼,不由心中一暖。想当初初见白玉堂时其一直用的是刀,那把雁翎刀本就寻常,被湛卢所断后,便再也不见踪影。之后相交莫逆,白玉堂总言跟他比武吃亏在了兵器上,这才乐颠颠换上家传的云浪宝剑,使起剑招来,还说什么“如此比武才堪势均力敌”。此刻要回忆全多年前那人的刀法,是颇有些吃力,不过仅是十数招倒也不在话下。
俗语有云:“大刀看刃”,雁翎刀不比斩(zhan)马(ma)刀,要轻薄许多,若跟卧瓜锤硬碰纯属自寻死路。故而用招在刃,便弃了劈斩、格挡,改以一沾即走地巧劲路线借力打力。
“孤雁离群!”
“雁过留痕!”
“平沙落雁!”
展昭膂力过人,步伐灵活多变,加之模拟白玉堂极速旋身的诡异出招,整个人便似个陀螺般滴溜溜转个不停,不消十招便将那哈那布谷晃得头昏眼花。刀背更是频频击打在身,叫再厚实的皮囊也被抽得生疼生疼。
哈那布谷心知这人手下留情了,若是换作刀刃怕是他已被千刀万剐。只是想到自己竟输给这么个宋人,仍心有不甘,故而气得吱哇乱叫。“你个直贼娘骗老子,这哪里是什么老鼠的招数?”
“中原武林有五位义士号称陷空岛五鼠,这刀法便是其中排行第五的锦毛鼠使的,如何算作骗你?”展昭打得有些兴起,又对白玉堂的刀招生出些心得体悟,忽然一把按住对方肩头助其稳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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