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原本也有几分不确定,如今见识了他的身手,你还看不出个究竟吗?”
齐天霖哑口无言。适才一战,那败北的小将早已汗流浃背,气喘如牛。再看台上展昭却额头连一滴汗都没有,气息丝毫不乱,身形亦稳如泰山。想必怕是连百分之一的本事都未曾拿出吧?这一愣神,便眼睁睁看着哈那布谷仗着力大,生生挤开一条道跳了上去。
“老子前来讨教。”吼声震天,双锤互击敲得哐哐作响。脸上血迹已粗略擦去,几抹残余倒显得煞气血性。哈那布谷左脚用力一踏,震得石木搭建的高台微颤。他得意道:“老子的下盘可不是新兵蛋子可比。怎么样,这位护卫大人,有什么要赐教的啊?”
展昭点头道:“下盘稳健,基础练得确实扎实。这对卧瓜锤精钢打就,长四尺有余,各重九十来斤,可见臂力也是不俗。只可惜……。”
“可惜什么?”哈那布谷不快道。
展昭但笑不语,勾了勾食指,意思是你动手不就知道了,挑衅意味十足。哈那布谷果然经不得激,低吼着挥锤攻了过去,或挂或砸或擂或盖,使尽浑身解数,却不过是重复了小将先前经历,被燕子飞耍得团团转,无论如何都碰不到一丝半毫。他憋了一口闷气,狠狠朝地啐了口,怒骂道:“东躲西藏,算什么英雄好汉?属老鼠的吗?”
“老鼠?”展昭突然失笑连连,止不住的明媚笑意无缘由扩散开来,就像镜湖上荡漾的涟漪,引旁人挪不开眼。“怎么,你瞧不起老鼠?好,那展某便用老鼠的招数败你。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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