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宗徹将丁月如领到隔间安抚了好一阵,才将人再次带到展昭面前。他嘱咐道:“月如,过去。”
月如依依不舍地望着耶律宗徹,一步三回头,终是在他严厉的目光下垂首走到展昭身边。怯生生地看了眼展昭已被包扎稳妥的手臂,她忽然跪下来,纤纤玉指搭在展昭手上,柔声道:“姐夫,月如不是故意的,不要生我的气好吗?”
展昭将她搀起,道:“快起来。姐夫从未生过你的气。只要你平安无事,受些许小伤,不打紧的。”
小戚不悦地哼了声,别过脸压根懒得理睬。耶律宗徹适时上前致歉道:“展大人,这件事情本王也有责任。今日因临时调了温岭去别处办事,这才让不懂规矩的闯进来扰了展大人的清静。此事,本王必会妥善处理。”
展昭打断道:“王爷先不急着料理家事。能否烦请王爷先告诉展某,王爷是怎样跟可汗陛下通气将我这个大宋三品官名正言顺地留在你府邸的?”
耶律宗徹神色一阵闪烁。
“那位前来挑衅的姜公子将我认成王府新进的侍人,展某以为这世上的误会不会空穴来风。王爷既然敢做,难道不敢认吗?”
“展大人这算是在激本王?”忽而邪佚一笑,不再谨小慎微,表情舒展开来自有一番狷傲狂放隐隐透出。展昭打了个激灵,这才想起这位赤王有着双面的性格,时而恭顺有礼,时而恃才傲物,并非易于之辈。
耶律宗徹来到展昭面前,压迫感十足,就在悬心以为对方会对自己或是月如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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