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就在赤王府住了下来。心中虽有些忐忑,不知那耶律宗徹用的什么法子将他这个大宋三品护卫合理地留在契丹,留在他这座王府府邸。但几日来聆风别院的确风平浪静,宛如世外桃源,除了小戚经常过来找他闲话家常,别的就再也看不到一个外人,连耶律宗徹也不见踪影。
难得的闲暇,让展昭将全副心思都放在了丁月如身上。或许由于曾经种种苦痛经历,无论他如何示好、亲近,月如都有些怕他。或者说不是怕他,她怕的是除耶律宗徹外的所有男人,哪怕连小戚那样半大不小的少年站在面前,也会让她瑟瑟发抖。平日她不是蜷缩在角落发呆,就是始终回避所有人的视线,日常问的最多的一句便是“王爷去了哪儿”。可见当初耶律宗徹将月如救出火坑定是用了非常手段,让一生凄苦的她牢牢记住了自己的大恩人,如水上浮萍,紧抓着那莫须有的依赖。
直到第五日,聆风别院终于迎来了真正意义上第一位访客。那是个长相颇为精致的青年,虽及不上小戚,但也是万里挑一的好样貌。年约十七八岁,汉人打扮,身着绣有墨兰图案的罩纱长衫。一头黑发随意披散,竟比寻常女子都要长,乌黑亮丽得就像一卷墨色的绸缎。举手投足自有一股惑人的风情于不意间流转出来。他斜依在门框旁,神色不善阴恻恻地盯着屋里头的两人,看到展昭正亲自喂丁月如吃食,呵护备至,他终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我当王爷新看上的是个什么人,模样也不过如此。竟还有心思照顾旁的女子,胆量倒是大得出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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