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累累的左臂,心头微震,竟难得流露一丝关怀。“你怎么样?还好吧?”
展昭尚未开口,小戚已经忍不住骂起人来。“好个屁!你倒是把那个疯女人治好了再交给展昭啊。这也罢了,那个姜长生怎么回事?你不是让温岭守着聆风别院,怎么会放那臭不要脸的骚狐狸进到这里?”
嘴上骂骂咧咧,手脚也不慢,不等展昭反应,已粗鲁地一把撕开衣袖。当看到前臂上咬烂的皮肉以及斑斑血迹,小戚狠狠咬了下唇,眼中透着股心疼。他像小狗一样可怜巴巴地望着展昭,哀怨极了,倒叫展昭有些啼笑皆非。他忍不住摸了下小戚的头,安慰道:“放心,我没事,看着有点吓人,其实是小伤。”
“小伤也得治啊。也不知那女人的疯症会不会传染。”恨恨回头瞪了丁月如一眼,吓得月如缩进耶律宗徹怀中,连头都不敢抬了。小戚一边给展昭上药包扎,一边喃喃抱怨道:“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若有你这样的姐夫,做梦都要笑醒了。”
“姐夫你是别想了。不过展某自小是家中独子,倒是很想要个弟弟。”
看着听懂弦外之音的小戚露出一脸灿烂开怀的笑容,他的神思便似穿梭回到故国——那个他经历了太多的皇宫大内。曾经那位万人之上的官家也曾以其赤子之心深深依赖着他,也总是对他笑得如此阳光灿烂,让他被依靠的同时不由生出呵护幼弟的怜惜。可自从那人对他萌发不堪的念想,所有兄弟之情、朋友之义都仿佛变了味道,叫他没了章法。
世人都只道他心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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