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费解极了,继续挑拨道:“这个宋人可是王爷的新欢,听说王爷近来对他很是上心。不但为他求来上古神兵巨阙剑,更向可汗表明要留他在赤王府中长住。戚公子,别怪长生没有提醒过你,你若再不警醒点,怕是要让这宋人将你府中第一公子的位置抢去了。”
“小爷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哼,好心当作驴肝肺。我们走!”姜长生见小戚暂不动手,便领着自己人灰溜溜地走了。留下小戚一脸为难地望着神色晦暗的展昭,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眼见月如已咬得口角溢血仍不松口,他担心之余顾不得那么多,上前想扼住月如后颈迫她松开,却被展昭拦下。展昭无奈摇了摇头,知道对于此时的丁月如用强反而适得其反,说不定会激得她越发严重。手臂虽痛及不上心痛,尤其是望着那与月华如出一辙的容貌,负疚感益发深重,心中自责着若是自己早日寻到她便不会让她变成今日这个模样。
就在此时,耶律宗徹突然疾步进来,见此情形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大步上前来到丁月如面前命令道:“丁月如,松口!”
丁月如见耶律宗徹到来顿时有些激动,早忘了继续撕咬,立刻松口扑到耶律宗徹怀中,喜极而泣道:“王爷您又来救我了,奴婢就知道,只有您是奴婢的神主,奴婢只信您。求求王爷,让奴婢回您身边好不好?就算您要奴婢的身子,奴婢也……。”
“够了。”耶律宗徹一把捂住丁月如的嘴,有些尴尬地望着此刻正怒目瞪视着他的展昭。当他注意到对方被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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