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冰窖前展昭就已撑不住在白玉堂怀里沉沉睡去。为不遗余力救他,白玉堂等四人放了不少血,皆元气耗损。吕梦涧好意想为他们调理,谁知好说歹说,哪个都不肯去歇,更不服管,全涌入展昭房中,宁可挂着苍白的脸色杵在那儿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南宫惟实在看不下去,一个个撵走才落得清静。
吕梦涧让南宫惟为展昭换下污了的亵衣,擦尽身上血迹,方又施了一遍针。毕了收针,擦了擦额头的汗,对南宫惟道:“无碍了。不过这回底子伤得厉害,以后得特别注意日常调养。还有吐出那些幼蛊时多少伤了点咽喉,以后每逢变天恐会触发咳疾。”
南宫惟一一记下,侧目发觉一旁谦和道人竟也凑头颔首听得仔细,忍不住奇道:“老吕儿交代老夫的,你这牛鼻子听那么认真做什么?”
谦和道人瞪眼道:“你这说的,如今都一家人了还说两家话。贫道这不是替我家那臭小子记着嘛,等之后能一字不差转达到位。”
南宫惟不悦地直翻白眼。他虽勉强默许了两个小的在一起的事实,但从本心来说对龙阳还是有排斥的。不过谦和道人这话倒是提醒了他,让他省起先前的疑惑,向吕梦涧询问道:“老夫到现在都没想明白,老吕儿,你是怎么看出那四个人对昭儿他……咳咳,不同寻常的?”
吕梦涧叹息道:“老夫年轻时也是成过家的,虽说发妻早亡,但对感情一事哪似你一窍不通?早在碧川,其实老夫就已发觉端倪。紫瑾性子直白,任何情绪几乎都不掩不藏,每每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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