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梦涧见白玉堂如此决绝,遂不再多说什么,径自倒出粒药丸塞入白玉堂口中。白玉堂心知是帮他补气血的,也不矫情,直接囫囵吞了,颔首谢过。
怕无法及时引出蛊虫,每次一见血流得慢了,白玉堂就拔出云浪眼也不眨地往腕上划上一道,不消多时左腕已是伤痕累累,叫旁观者看得触目惊心。白玉堂虽存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思,但现实可怕到残酷,无论他放多少血,蛊虫就是迟迟没有动静。
眼见白玉堂脸色几近惨白,整个持剑的手也不住颤抖,竟还要不管不顾往腕间伤上添伤,赵祯终是忍不住上前劝阻道:“你不能再这么做了。再这样下去,展护卫未被救醒,你会先撑不住血尽而亡的。”
“那难道让我眼睁睁看着猫儿死吗?!”嘶吼一发即止,白玉堂心知自己迁怒错了对象,遂大口喘息拼命让自己心绪平静下来,再反手去拉赵祯手臂,沉痛道:“对不起,我失态了。可是这是唯一的机会了。要是救不回他,我就算留着这条命渡此残生又有何用?一个人心若死了,那跟身死又有何区别?公子,我以为你会懂我此刻的感受的……。”
赵祯看着白玉堂眼底渐渐浮起朦胧水雾,只觉那每一字每一句都像在拿刀子剜他的心。
他如何不懂?展昭于他便是世间最美的那抹色彩。身为帝王,他肩头虽时刻压着江山社稷与黎民百姓两座大山,束手束脚,逼迫他不得不以天下为重。可是此生唯有的私心他全给了那人。展昭的存在于他就是生命里的一道光,拥有不了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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