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感受到光的照耀,只要能经常看到那人的一颦一笑,他已别无所求。如今现实却要残酷剥夺他唯一的寄托,叫他如何能忍?是的,他懂白玉堂的痛,亦懂白玉堂的执着,因为若是异位而处,他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甚至更疯狂的举动。
白玉堂见赵祯露出感同身受的表情,终于不再拦他,抖着手又欲往腕上划拉,却不想被赵祯一把夺过云浪。“你说的对,这是唯一可以救回展护卫的机会了。可是想为他拼尽全力绝不止你一个,如若那些蛊虫嫌血还不够的话……。”赵祯没再说下去,而是径直举起左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于腕间也划下一道深深的口子,面透坚毅道:“那就再加上我的。”
鲜血涌现,滴落冰池。
白玉堂由最初的瞠目结舌,逐渐柔化了表情,与赵祯心有戚戚焉相视一笑。
赵祯转头问吕梦涧道:“神医之前说有情人的血可引出蛊虫,那么……用我的也可以吧?”
不等吕梦涧震惊下回答可否,耶律宗徹突然大步上前,抢过赵祯手里宝剑也效仿着如法炮制,白玉堂惊愕地看到对方也将血流入冰池,不解道:“你什么意思?”
“本王终于想通吕神医为何驱逐旁人,独独将本王与祯公子留下了。展昭假死,气血断绝,体内蛊虫自不可能再感受到他对谁有情。所以神医所指的有情人是指血引者是否对展昭有情,凡对他动情者,血皆可作引,是也不是?”
说到最后一句,视线瞟向吕梦涧,明显是朝其发问。
吕梦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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