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测高深古怪一笑,眼神里的戏谑调侃一点不少。“老夫不是怕你们尴尬嘛。本想含蓄一点叫你们自己体会,你们偏偏要问个究竟,何必呢?”
白玉堂不知吕梦涧是何时看出他三人都对展昭有情的,他此刻没有旁的感受,只觉肺快气炸了。早知还有备用人选,他何必不要命地拼死放血?虽说本心不想欠人情,但他更想齐齐整整活着迎回他的猫儿。
赵祯听罢长舒一口气,对白玉堂高兴道:“白兄,你听到了吗?快把血止住调理一番。”不知想到了什么,喜色微敛,眸色亦忽明忽暗。“不然……展护卫醒来若是看到你为救他伤了根本,定会心疼的。”(零:嘤嘤嘤,小龙你是什么绝世好情敌啊。)
白玉堂既感动赵祯的关怀,又同情赵祯对展昭无疾而终的感情,毕竟其中苦涩滋味他也曾尝过千百遍。可同情归同情,感情这东西终究是自私的,不能分享,不能共有,同情之余难免生出点愧疚,对赵祯言听计从地点了点头,封穴止血。
吕梦涧见状把那瓶补气血的药抛给白玉堂,道:“你失血不少,再服几颗。”
白玉堂依言又吞数颗,转头再倒一把,欲往赵祯嘴里送,把吕梦涧急到跳脚不矣。“诶诶诶,老夫这药研制不易,药材又贵,你当这是糖豆啊,一把把塞的?一次吃三颗不能更多了。”
白玉堂白眼无声做了个嘁的唇形,摆明嫌吕梦涧小气。他把药倒回瓶中,只留下三颗,主动喂给赵祯。毕了抬头,与站在冰池对面的耶律宗徹不意对上眼,想了想,复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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