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展昭。当年官家费了如此多的人力物力才按老夫的方子将你调理好。这才过了多久,你又招惹一身伤病,而且这回更彻底,损命折寿啊。”
白玉堂听了心一紧,刚想凑上去询问,却被吕梦涧嫌碍事,怼脸推到一边。
“知道你着紧什么。放心,赶来的路上老夫也没闲着,已经拟定了数种治疗的法子。不过适才切脉号准后,都被老夫推翻了。展昭的身体状况很糟糕,那些釜底抽薪需要他自身武力配合的估计没法用了。”
“那怎么办?”
“现在,只剩下唯一一种法子,可姑且试上一试。”
白玉堂问:“是什么?”
“血引之法。”
“血引?”白玉堂与展昭对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茫然,显见是有听没有懂。“吕老,您就别卖关子了。到底这血引之法是什么,还劳烦您详细讲讲清楚。”
“简单的说,就是用你的血把那些孵化的蛊虫给引出体外。”
二人再度面面相觑,脸上的怀疑表情仿佛都写着“这能成吗”。吕梦涧见两人质疑,不由冷哼一声,考虑到自己同南宫惟相交莫逆,两人是晚辈又不精通医理,只得耐着性子解释。
“昭儿,你运气尚算不错。我药谷中有这蛊虫详尽的记载。按说蛊卵孵化的瞬间会将宿主噬咬殆尽,故而宿主绝无生还的道理。但这蛊虫有个特性,不食死物。你若身‘死’,加之它是雌雄情蛊,以有情人精气骨血为食,只要给它需要的,不怕它没有不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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