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被动,耶律宗徹谋定主意才道:“放心,那药只是助眠用的,药性未过虽会四肢无力,但并不会伤身。”
“什么药?助眠是什么意思?”
耶律宗徹并没有回答展昭,而是径直向白玉堂望去,神态肃穆。“白玉堂你说走就走,倒是潇洒,可你有想过展昭会忐忑会焦虑吗?你走后他终日恍惚,夜里也无法安睡。本王只是看不过眼,使点小手段助他好好睡上一觉,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他见白玉堂眼神闪过一丝动摇,只是这其中多半是对展昭的愧疚,对他则更多的是报以怀疑的姿态。耶律宗徹大大叹了口气,指着床上那缩成一团的小豆丁,道:“你瞧仔细了,那个是谁。本王若对展大人别有心思,又怎会让昆齐儿挨在一边碍事?”
耶律宗徹这一提,倒是让白玉堂愣了下。他当然看到跟展昭紧挨着躺在一个被窝里呼呼大睡的昆齐儿了,只是没往深了思索。如今想来,那赤王说的倒确有几分道理。
就在此时,又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小跑着进了门,正是当初在碧川与展昭赵祯有过一面之缘的医中圣手吕梦涧。只见他一边喘气,一边抱怨:“白小子你不是个玩意儿啊,老夫都一把年纪了,你居然半路撒丫子自己跑了,你是要累死老夫啊?”
还没抱怨完,就被白玉堂半拖半拽到床边催促:“吕老,您赶紧给猫儿看看。”
吕梦涧不满地瞪白玉堂一眼,拉起展昭一只手搭脉。号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切脉的两指,吕梦涧脸色俨然已黑了一半。“你挺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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