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怒。是属下帮着做下这一切,王爷要杀就杀我吧。”
“滚开!”耶律宗徹上前一脚将温岭踹到一边,掌力不由分说又落了下去,被扑过来的温岭再度举臂架住。
温岭哀声道:“求王爷手下留情。展大人已经时日无多,我们这番行径虽看似荒唐,实则只是想为展大人保下最后一丝血脉,又何错之有?如今木已成舟,说不定月如已怀上了展大人的骨血,如此,王爷还打算杀她吗?”
“骨血”两字无疑戳中了耶律宗徹的软肋,叫他冠以全力的手掌再也无法落下分毫。张开的掌心最终蜷起,攥握成拳,那是忍耐的标示。
耶律宗徹闭上眼,深呼吸数下,似在极力调节心绪。待得睁开,眸中除了暗藏的深邃如渊,便是精光如瀑。他一把抓住月如手腕将人提到跟前,威胁道:“丁月如你给本王听好了。今天这件事情就当从未发生过,本王不与你计较。可你必须发誓,今日种种你给我烂在肚子里,决不许让除这里外的第四人知晓,尤其是展昭。如果你敢说出去,本王绝不会饶过你!”见温岭还待说什么,耶律宗徹怒道:“还有你也是,如果碎嘴半句,本王敢保证绝不让丁月如看到第二天的太阳。”
温岭闻言,顿时噤若寒蝉,只得捂住还欲争辩的月如的嘴,拼命摇头暗示她莫再激怒赤王了。
耶律宗徹对两人勒令封口完,这才转身捡起地上展昭的衣物,一件件为他穿上,随后把人抱起,扬长而去。
※※※※※※※※※※※※※※※※※※※※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