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声。
房顶上的身影闻声一抖,慌忙跳下见礼。
耶律宗徹看他不但面色古怪,就连衣衫也歪斜不整,顿时心中疑窦丛生。“为什么这么个表情?还有,适才你在做什么?”
温岭吞吞吐吐:“没……没什么……。”
耶律宗徹心知温岭脾性,说话这般不利索,必定是有事瞒他。不过耶律宗徹此刻整颗心都牵挂在展昭身上,无暇理会对方欺瞒行径。他将昆齐儿往温岭手中一塞,道:“展昭不见了,你把昆齐儿送进屋麻烦月如看护片刻。办完立刻出来,随本王一同去寻人。”
温岭眙愕,呆滞地抱着昆齐儿久久没有动作。
耶律宗徹见他这般模样,狐疑更深。脑中闪过一瞬荒唐念头,当即不顾温岭阻拦,疾步闯进屋去。
此时天边已绽出一抹晨曦。借着透窗照耀进来的微光,耶律宗徹隐约看到床上竟躺了两具身影。耶律宗徹觉得脑中有某根弦忽然崩断了,他吹燃火折子,抖着手仔细一照。果不其然,床上躺着的两人正是展昭与月如。而二人此时身上虽盖着棉被,但依凭裸在外的部位可以断定,两人间似乎曾发生了什么。
没有任何词汇可以描绘耶律宗徹此时的感受。他又惊又怒,几乎想也不想就冲上前一把将月如拖下床来。月如摔在地上,一时浑噩未能做出任何反应,耶律宗徹气怒交加,二话不说就欲作势一掌击毙,被及时冲进来的温岭跪地拦阻。
温岭一边脱下自身外袍披在狼狈不堪的月如身上,一边讨饶:“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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