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痴痴望着床上的人,心潮澎湃,久久难以平复。
“你……真的把姐夫带来了?”月如干涩的嗓音中含带了一丝不敢确信。她见展昭始终不醒,遂转向伫立一旁的温岭,忧心询问。“姐夫这是怎么了?”
温岭掩去眼中复杂。“为了把人带来,我不得不用了点下三滥的小手段。放心,展大人只是睡得沉,不会伤及分毫。”
月如闻言忽而笑了,发自真心地感激:“谢谢。”她跪伏到床边,用手指轻轻描绘着展昭恬静睡颜的轮廓,笑容中尽是无穷无尽的痴恋与满足。
温岭瞧着,心中一痛,忍不住问:“你真决定要这么做?”
笑容一滞,须臾化为无力的苦涩。
“我还有别的办法吗?只剩一天了,姐夫或许就要永远离开我了。我有想过陪姐夫一起死,可我不甘心,我不想这一生活得一点价值都没有,我想用余生为姐夫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可我什么都不会,除了这张脸这副身子,我什么都没有。”
温岭突然蹲下扶住月如双肩激动道:“别这么说。月如,在我眼里你是全天下最美好的女子。”
“大概只有你会这么觉得了。姐夫他宁可选择白玉堂也不要我,一定是嫌我太脏了。我……没怪姐夫的意思,我能理解他的。姐夫待我已经够好了,我知道以我过往种种,不该奢求取代姐姐的位置。可是就算他再嫌弃,我也想为他把种留下。这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了。”苦笑间,月如将手轻柔地搭上温岭前臂,美目流转,楚楚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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